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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07-13
鲁迅的不朽
翻鲁迅的杂文,偶见这样几句:“现在的所谓教育,世界上无论哪一国,其实都不过是制造许多适应环境的机器的方法罢了。要恰如其分,发展各各的个性,这时候还未到来,也料不定将来究竟可有这样的时候。我疑心将来的黄金世界里,也会有将叛徒处死刑,而大家尚以为是黄金世界的事,其大病根就在人们各各不同,不能像印版书似的每本一律。”(《两地书•北京四》)
我们现在的多少议论,也未必超出了鲁迅的这几句话。鲁迅希望自己的著作速朽,但没办法,大约还要不朽下去。这也许真的是一种悲哀…… -
2004-07-13
企业家精神·教育需求
华尔街日报《“中国威胁”别论》
“中国企业缺乏两项内在的原生资源:企业家精神和管理方法。
在当今的中国经济体系中,所谓的企业家精神指的是照搬别处发明或创新的标准产品,之后进行生产、推广和销售。
但根据熊彼得(Schumpeterian)理论,企业家精神的确切含义是:发现并开拓新的市场机会,引入新产品或新方法。而这与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知足常乐和墨守成规的理念格格不入。”
也许其中有中国传统文化的浸染的问题,但是哪一种传统文化的影响还需讨论。
联想到教育,教育从社会职能部门来说也应该针对社会需求,而不是把教育体系下制造的毕业生强加于社会。现实中的教育就出现了两方面似乎矛盾的现象,我们一方面以消费者的需求为方向制造教育,另一方面我们却不考虑真实的教育需求而强制生产,二者交互作用使问题愈演愈烈,更无法由哪一部门做个决定就能解决问题,日前北京等地对奥数作了限制,但无法根本解决问题。
不过我们的教育相关产业其实很善于制造并开拓市场机会,创造财富,从这一点上来说教育相关领域中倒颇有真正的企业家精神。 -
2004-07-13
偶然的一点感想
一些教育手段是为了在教育过程中给学生以教益,而不在于最终完成了这个手段,而我们往往本末倒置,想尽办法去让学生尽快完成这个手段然后获得一个结果,而在考察的时候仅仅考察这个结果,然后以结果的获得验证教学效率。教育究竟何为?学科教学所关注的核心并不是知识的获得,而在于通过学科来发展学生的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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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-09-03
与自己告别
今天讲《再别康桥》,那种优美的、淡淡的忧伤很快就打动了学生的心,徐志摩告别的其实不只是曾经的母校,更不是对昔日师友的离愁,而是与自己告别,与自己的青春梦想告别,那种无奈的、伤感的告别,轻轻的、悄悄的一去不返。
想起假期去大连参加大学同学会,返程那天回到家里写了几句话,也是一种告别吧。
“(8月10日)早8点,火车离开大连。看着窗外掠过的景物,感觉似乎正缓缓远离一个遥远的梦境,刚刚过去的两天,刚刚发生的事,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头昏昏沉沉的,脑子里却有各种图像不断的交错。大学四年的日子,一幕幕,蓦地清晰起来。那熟悉的面容、动作,甚至还有笑声,都仿佛那样真切。14年前我第一次走进103寝室、军训拉练夜行滨海路、我们班第一次舞会、在星海公园的第一个中秋节、在南山的第二个中秋节、在河口的第三个中秋节、还有离校前在校园里走来走去……很多当时以为重要的东西似乎淡忘了,而许多琐碎的细节却极清晰。甚至我还记得在河口海边,看着月亮升起,那明亮的月光似乎还笼着我们……这些画面不知从哪里一下子涌出来,仿佛就在昨日。
这两天早晨都在校园里闲走,昨天早晨和刘刚从八舍走过来,吴荆林说,看我和刘刚远远的走来,就像刚从宿舍里出来要去上课的样子。可是,10年了……
今天早晨一个人在校园里走,几点雨零星落着。操场围栏边上还是那些矮灌木丛,开了花。路旁的那些树也还是老样子,我抚摸着它,10年前我只是匆匆的走过他们,当我终于停下来仔细注视他们,已是10年后的早晨……
中午12点,走出沈阳站,阳光灿烂,熟悉的喧闹声一下包围过来,不知为什么,一种隐藏了很久的情感突然冲击上来,猝不及防的泪水让我有些不所措。也许有些什么就这样远远地离去了,梦想?青春?……” -
2003-09-02
《沁园春·长沙》中的毛泽东
今天讲《沁园春•长沙》,毛泽东其实不是文学家,他的词不是诗人的作品,而是革命家的词。和学生讨论“看万山红遍,层林尽染,漫江碧透,百舸争流,鹰击长空,鱼翔浅底,万类霜天竞自由”,毛泽东写景,全不在秋景之美,着眼点也与他人不同,写鹰便是击于长空,奋力冲破极限,写鱼则是于水中自由回旋,宛如在空气中毫无滞碍,上下皆极力表现出一种冲破一起阻碍、一切拘束的自由之气魄。前面写山、林、水、船,无生命之物也极富生命力,红、染、碧皆作动态,色彩弥漫开来。且毛泽东喜用万、遍、尽一类表现极致的词语,词中多表现一种极致之美,自由之极致,完全是心性所及,笔下便尽改真实之自然,“我”之心志弥漫于天地,甚至冲破天地。“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?”——“我”!
词作本身确有妙处,不过也未见得像曾经的评价那样冠绝古今,但这份气概确是常人难及。 -
2003-09-02
在江西婺源
开学了,其实上班已经两个星期了。一直忙于上课和一些杂事,抽不出时间到这里写点什么,总有一种欠债的感觉:)
假期过的很紧张,也挺辛苦。从海南到大连再到江西,几乎没一点休息。8.16半夜回到沈阳,18日就上班了,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不知为什么中央电教馆要在江西婺源开会,不通火车,从上饶市坐汽车也要4个小时,路很难走。婺源据说是“最后的香格里拉”,几乎没什么污染,也实在没什么能污染的。到汪口、李坑去,时空在这里似乎有些错乱,几百年前的建筑和农民的家居生活完全交融在一起,几百年了,一代又一代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历史在这里似乎放慢了脚步。这里的民居据说是典型的徽派建筑,处处可以见到精致的石雕、木雕,几百年了,它们依然精致甚至让很多建筑学者赞叹,然而……穿行在狭窄的小巷,抚摸着老墙上的青苔,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。曾到周庄去过,古朴的小桥,缓缓的流水,还有那些古老的小楼,让人有一种迷失感,似乎进入一幅古老的、有些褪色的画卷。但周庄强烈的商业氛围却让我有点不舒服,在我的印象里,似乎没有哪一家不经商,小旅店、餐馆、纪念品商店等等等等,走到哪里似乎都有人拉着你买什么,虽然有人说周庄的商业氛围正是它的活力所在,但我仍然觉得不舒服,那种古朴与现代的商业意识总应该有个自然一点的融合吧。可是,婺源,它几乎没有周庄的喧闹,就像清华镇彩虹桥边那架古老的水车,仍然在极为缓慢的吱吱呀呀的转动,它还应该这样转下去吗?听说婺源马上就要修建通往杭州、南昌的高速公路,今年秋天还要举办国际旅游节,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,历史在今天也是一种旅游资源,也是一种商品,只是希望开发不要变成破坏。
另:北京四合院的保护与拆迁正在紧张的竞争着,听说叶嘉莹先生的旧居也已经被拆掉了,华新民还为此写了一封公开信:写给加拿大叶嘉莹教授的一封信。 -
2003-08-01
现代人的匆忙
明天去海南旅游,然后去江西开会,再然后就要开学上班了。这里要小别几日了:)
假期总是匆匆忙忙,一直想能有几天让自己完全静下来却难以如愿,闲暇也许真是现代人的奢侈?古人云:偷得浮生半日闲。现代人即使偷得半日,心也怕闲静不下来。前几天看电视散文,一位作家访问王维的辋川别墅,王维手植的一棵树尚存,看到那棵树,很普通的一棵老树,王维刚栽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?同在树下,我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有王维的心境,那种诗境也更是一去不返了。
又:近日blogcn和blogbus的访问似乎都有问题,不知为什么?







